摘要:
致甘肃省委书记陆浩的一封公开信
尊敬的陆浩书记:
您好!
在您的辖区天水市,近两年发生了两起由政府有关人员自导自演的殴打群众的暴力拆迁事件,情节非常野蛮,后果极其严重。
事发后由于有关方面处理失当,导致矛盾进一步激化,群众接连到京上访,既给老百姓造成了极大的经济负担,又给党和政府加重了工作压力。
第一起是天水市建设局工作人员野蛮殴打61岁赵生金、59岁周崇曾夫妇的暴力事件。
2009年2月16日上午九时多,她和丈夫赵生金两人就2006年建设局工作人员倒卖他们家的安置房屋等问题,到甘肃省天水市建设局办公楼三楼找赵建强局长,当时门虚掩着,丈夫敲了两下门,门旁站着的一个人说:“不要敲,有人哩”,因丈夫身患帕金森综合症站不住,她就把门旁的一个垃圾桶拉了过来,想让他坐下等一会,还没坐下,办公室主任白忠明就冲出大声喊:“赵局长不在,来,把他们给我扔到外面,扔到天水湖里给淹得死死的”(这位白主任曾经扬言:你们再敢来这里,我就把你们扔到天水湖里)。立马上来两名男子抓住她的胳膊,把她由三楼连打带拖,一直狠狠摔倒至一楼大厅。她当时就感到胸部和双腿剧烈疼痛、呼吸困难、眼前发黑,于是挣扎着给110报了警;紧接着又过来四个人拉她丈夫赵生金,两人拉胳膊两人拉腿拖拉到二楼楼梯口时,见赵生金浑身抖动起来,四人才放手。他们随即要求见赵局长,至下午6时多,赵局长才出面,后将她送往医院。
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当时诊断,她右侧第七肋骨骨折、明显错位、胸部瘀血、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收入院;2月27日和3月28日复查结果均显示第五肋骨弓弯处可疑骨折;4月16日右膝核磁共振检查:右膝关节外侧半月板后角撕裂、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后交叉韧带断裂、、侧副韧带断裂、髌上囊积液;7月2日北医三院诊断除上述伤情外,左踝外侧韧带断裂、积液;7月6日左膝核磁共振检查:左膝关节内外侧半月板损伤、外侧损伤为3度;7月25日右膝手术探查结果:内外侧半月板损伤、侧副韧带断裂、前后交叉韧带均断裂!!9月29日颈椎核磁共振示颈椎病,生理曲度消失,颈4、5、6、7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根。
她丈夫被拖拉撕扯时口腔内牙齿松动、假牙丢失,病情明显加重,目前生活不能自理。
她遭殴打当天住院后,医院曾做了一些初步治疗。半月后开始,医生和建设局每日轮番动员她出院,建设局则采取拖欠住院费用及限制医院对除肋骨骨折以外的其它伤情不检查、不治疗,致使她丧失了双膝关节半月板及时治疗、愈合的最佳时机,导致必须手术切除的严重后果。
她右膝伤情查出后,当地医院建议立即转院治疗,但建设局毫无人性地不同意她转院,也不同意家属陪同,经再三要求才于部分伤情查出近一月后起程赴京,造成伤情一再延误。
2009年7月25日,在天水市建设局拆迁办主任洪富强的现场见证下,她在北京市健宫医院接受了右膝关节内外侧半月板切除术和前后交叉韧带重建手术。术后经历了常人难以忍受的身心痛苦。现在右膝外侧副韧带、左膝关节及左踝仍未做治疗,右胸肋骨断裂处一动弹就有喀嚓喀嚓的响声,除遭殴打后颈椎变形至手臂麻木、头疼、血压高、眼底出血外,特别是精神上遭受的沉重打击和半年多以来建设局对她的身心折磨,致使她精神恍惚,大脑有时失忆。
现在天水市建设局派来的陪床,经常对她进行漫骂:“赶快出院,都花了多少钱了,赖在医院不出去,我们就是不想给你看病,你死了与我屁不相干。”她现在要受到身体上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真不知道和老伴能活到哪一天?但她绝不相信我们伟大的党、中央高层和甘肃省委省政府的领导会容忍天水市建设局的这种野蛮行径!
事件发生后,天水市建设局还采取流氓手段,到处造谣,说他们“无理取闹,与建设局的工作人员发生撕扯致伤”等等,编造各种谎言欺骗蒙弊各级领导,企图推脱责任,还曾多次威胁她们:“你们必须保证不再告,否则,不给你们治伤”。
据此,他们恳请甘肃省委省政府对上述事件组织调查,对故意伤害人身的相关部门人员给予严惩,将凶手绳之以法,维护党纪国法的尊严,维护人民政府的形象。
作为政府部门工作人员,竟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在机关大楼内对来访群众、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采取野蛮的黑社会手段,大打出手,致残人身,严重侵犯了公民的民主权力,践踏了党纪国法的尊严。真是令人发指,简直不敢相信他们是如何学习科学发展观,如何理解和谐社会之构建的政策的。
第二起是天水市建委下属单位金诺拆迁有限公司副经理陈伟殴打拆迁户刘波。
刘波这样含泪向记者哭诉:
在2007年天水市藉河环境治理工程的拆迁中,家住尚义巷片区天水电视台家属院的她家也被划入拆迁范围。本来一期工程没有这里,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就把他们这里划入拆迁范围。
在这次拆迁中,市建委下属单位金诺拆迁有限公司副经理陈伟在入户动员声称:他是代表政府来搞拆迁,先后采取威逼,利诱,胁迫等多种手段,逼迫拆迁户接受他们自行拟定的补偿价格(当时补偿价加优惠价,在五楼的刘家每平方米价格为1804元).
“当时我只是问他,政府为什么把我们的补偿价给这么低呢?现在别的开发商就拆普通的民房都补偿到每平米3000元左右,而你们现在给的补偿价比低于市场价的60%还低呢。当时这个价钱所有的拆迁户都不能接受,于是他就拿政府来威胁,压制。并且声称这个价钱是政府定下来的,必须服从,如有不服,将停止一切权利(如:上班的停职,退休的停发工资),在这样多种手段威胁逼迫下,人们不得不放弃自己应有的权利而违心、无奈地签了协议,而我们当时只是向陈伟问问这价是谁定的,为什么和别的开发商的价钱相差甚远,这不是依仗权势‘强买强卖’吗?陈伟就因为我们当时这一问便恼羞成怒,他为了达到杀一儆百的目的,就伪造两次假笔录来陷害我们(其实自拆迁到结束他只入户一次)其内容和我说的完全不一样,并且谎说我们的要求是每平米3000元和拆一还二的无理要求,并且以我们要求过高为由向建设局申请裁决。(这次裁决我们两户,另一户裁决后就按市场价进行了补偿)在建委和法院组织的听证会上,他们根本就不允许我们申辩,并再次借助政府名誉给我们施加压力,陈伟在这次会上,再次以挑衅的口气对我们说:如果你们再不服,有本事的话就去北京找胡总书记去告吧。也正因为陈伟的载赃陷害致使法院出现错裁错判。”
据刘波说,拆迁后期她所处拆迁的楼中,还有其他三户也和她一样没签协议。最后其中一家以协商补偿到29万多元,另一家也给补偿到28万元,其它楼也有这样补偿的很多。在解决这部分人的补偿时,陈伟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明目仗胆的用尽各种手段倒买倒卖,从中牟取暴力(如:要钱不要房的这些人,他们以房屋两倍的面积签安置房,等卖出的房款,只是付给拆迁户应该补偿的数目,其余的款项去向不明。另外,还有一些好的楼层就是一房多主)。
“我只是为了维护我自己的合法权利,却遭到陈伟残酷的打击报复,他们为了整治我,在大雨中强制将我们搬到没水,没电,没暖气的过度房屋里,致使我的木制家具和电器大部份在大雨浸泡后不能正常使用。从那以后,我们的事就再也没有人管了,去找法院,法院连门也不许进,更别说找法院领导了。我们也多次去找政府领导,管事的避而不见,不管事的互相推诿,漠不关心。寒冬季节我们在没有暖气的六楼艰难的熬过了一冬,我们去找物业买水电,物业人员告诉我们说,没有得到陈伟的指示,不能卖给我们。现在小区每个单元都安装了电子单元门,却不给我们钥匙,致使我们到今日都无家可归,只能借助在丈夫上班的值班室内。”
“现如今强制拆迁我们的房子已经一年多了,我们的情况也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了,可是至今没有得到合理地解决。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被迫只好进京向上级反映问题,为得只是求得最后的救助。”
在2008年11月13日,刘波一行4人由甘肃省驻京办的工作人员“以三方会商,会诊,解决问题”,带去省城兰州市,但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刚一出站,就被早已在火车站外广场等候的陈伟等多人围住。
“在众目睽睽之下,陈伟等人对我们四人进行围攻殴打,脸和身体多处受伤。眼镜被陈伟当场抓去拧断,抛向远处,使我这近视达900多度的人成了睁眼瞎子,任由这帮人围攻凌辱,时间长达几个小时。后来在兰州火车站110民警出面干预下,才使这帮打手停止施暴。后陈伟还得意地大叫说:我们来就是想把你们打成半死后,强制把你们带回天水市,看你们谁再敢告状,如果你们谁再敢去告状,我割了你们的舌头,你们要是谁再敢去北京,我们就打断你们的腿,谁要是不信,就试试看吧!之后就狂妄的走了。”说到这里刘波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陈伟在这次拆迁中,以权牟私,从中获取暴力并且剥夺我们最基本的生存条件。他的所作所为以严重侵害我的合法权力,请求中央各级领导及媒体朋友关注此事!”
据记者了解,天水市藉河城区段综合治理工程是天水市建市以来环境综合治理投资最大的市政公益建设项目,也是该市“十一五”期间的项目,该项目建设对改善该市生态环境,提高城市品位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广大群众对此工程表示理解和支持,可是市政府借此工程搞商业开发,还用政府公权力强行拆迁,不按国家相关的法律法规给被拆迁的群众进行补偿,导致矛盾激化,最后竟发生政府工作人员野蛮殴打群众的恶性事件。这与我们党中央、国务院倡导的构建“和谐社会”的大政方针相符吗?
国务院要求:所有拆迁,无论是公益性项目还是经营性项目、招商引资项目,拆迁补偿资金必须按时到位,设立专门账户,专款专用,并足额补偿给被拆迁人;换言之:不论什么样的项目绝对不能以损害广大群众利益为代价。
盼望此事能在您的关注下尽早得到圆满解决。
中国法制传媒网 焦永锋